1964年底，新中国已建国15年，湘西竟还有土匪持枪杀人。毛主席看完报告，重重放下笔，厉声质问：“你们打算再养多久？”
1964年12月，湖南大庸县一名公社社员上山砍柴，钻进了一片人迹罕至的密林。
他拨开树丛，迎面撞见一男一女两个形如野人的家伙。两人穿着破烂的兽皮，头发打结。
男人二话不说，举起手里的老式步枪，直接扣动扳机。
“砰！”社员胸口中弹，倒在血泊中。
枪声惊动了山下的公安。干警赶到现场，提取了弹壳。弹道比对结果出来，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开枪的，是销声匿迹了整整15年的湘西巨匪——覃国卿和田玉莲。
消息层层上报，直达北京。
中南海的办公桌上，放着这份加急呈文。此时的中国，第一颗原子弹刚刚爆炸成功，全国都在搞建设。
主席拿起呈文，扫了几眼。他脸色铁青，把文件重重拍在桌面上。他拿起毛笔，在空白处写下一句杀气腾腾的批示：“你们打算再养多久？”
批示传回湖南。省军区司令员连夜召开紧急作战会议。
“建国15年了，还有土匪杀人，这是我们的耻辱！”司令员一巴掌拍在作战地图上，“下达死命令，挖地三尺，也要把这对土匪翻出来！”
覃国卿是大庸县本地人，绰号“勋杆子”。19岁那年，他开枪打死亲叔叔，落草为寇，生性极度残忍。
1948年，覃国卿带着手下在山路上劫道。一顶迎亲的花轿路过，覃国卿一枪打死轿夫，掀开轿帘，一把将18岁的新娘田玉莲拽了出来，直接扛上马背。
田玉莲没有哭闹。到了土匪山寨，她脱下红嫁衣，换上短打衣衫，腰间插上两把驳壳枪。
她跟着覃国卿下山抢劫杀人，成了杀人不眨眼的“副司令”。
1950年代初，解放军十万大军进剿湘西。大大小小的土匪头子要么被击毙，要么被活捉。
覃国卿见势不妙，带着田玉莲和两支步枪、几百发子弹，一头钻进了张家界悬崖峭壁的原始森林。
张家界地貌复杂，溶洞、天坑密布。解放军几次大规模搜山，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。
当地老百姓以为，这对恶魔早就饿死在深山里，化成白骨了。
实际上，他们像野兽一样活了15年。
没有粮食，他们打野猪、抓山鼠，生吃蛇肉。没有衣服，就扒下野兽的皮裹在身上。为了不暴露，他们极少生火，常年躲在阴暗潮湿的岩洞里。
直到1964年冬，那个上山砍柴的社员无意中撞破了他们的行踪。覃国卿为了灭口开的那一枪，彻底敲响了他们的丧钟。
1965年元旦刚过，湖南省军区、公安部队和当地数万名民兵，带着步枪、长矛和搜山犬，将大庸县的几座大山围得水泄不通。
部队拉网式排查。每隔五米一个人，从山脚往山顶一寸一寸地推进。
3月23日，一名民兵在悬崖边发现了一堆刚熄灭不久的火灰，旁边还有啃剩的野兽骨头。
“在这里，包围！”指挥员大喊。
大部队迅速收拢，将悬崖半山腰的一个天然溶洞——缸钵洞，死死围住。
缸钵洞地势险要，洞口狭窄，外面是垂直的峭壁，易守难攻。
几名解放军战士端着冲锋枪，交替掩护，贴着岩壁向洞口逼近。
突然，洞内射出两发子弹，冲在最前面的公安干警中弹倒地。
“覃国卿，你们跑不掉了，缴枪不杀！”指挥员拿着铁皮喇叭，对着洞口喊话。
洞里传出覃国卿嘶哑的吼声：“老子今天够本了，有种就进来！”
接着又是一排子弹扫射出来，打在洞口的岩石上，火星四溅。
指挥员放下喇叭，转头对身后的突击队挥了一下手：“上爆破组，用手榴弹！”
十几名突击队员拔出腰间的手榴弹，拧开后盖，拉出引线。
十几枚手榴弹在空中划出弧线，精准地砸进缸钵洞的狭窄洞口。
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山谷中回荡。洞口喷出巨大的火光和浓烟，碎石和泥土像雨点一样砸落。
爆炸声平息后，突击队员端着枪，踩着碎石冲进弥漫着硝烟的山洞。
洞穴深处，覃国卿和田玉莲倒在血泊中，身体被炸得血肉模糊。覃国卿的手里，还死死攥着那支老式步枪。
1965年3月24日，两具土匪的尸体被抬下山。
为祸湘西数百年的匪患，在这一天被彻底连根拔起，画上了绝对的句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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